老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末期,身体恢复得比以前慢。昨天训练留下的酸痛,到第二天早上还很明显。他们开始调整训练量,把更多时间花在拉伸和按摩上。经验能弥补一部分速度的下降,但年龄不客气。比赛打完一局,坐在场边喘气的工夫比年轻时长了。有人退役后转做教练,有人彻底离开赛场。更衣室里,他的柜子已经清空。
看台上,球迷们穿着主队的红色球衣,人浪从东看台转到西看台。有个光头大叔敲着鼓,节奏越来越快。客队进球时,整个看台安静了几秒,随后嘘声四起。比赛结束前五分钟,主场球迷全都站着,跺脚声和喊声混成一片。终场哨响,大家反而安静下来,三三两两地往场外走。
体育课上,学生们绕着操场跑圈。跑完两圈,有人弯着腰喘气,有人直接坐在草地上。体育老师吹哨子,喊集合。一个胖男孩跑在最后,脸涨得通红。等到队伍解散,他走到一边,扶着单杠慢慢蹲下。老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什么也没说。下一节课,男孩还是跑在最后,但跑完了。
傍晚的足球场上,一个父亲带着两个孩子在玩。父亲站在球门中间当守门员,两个孩子交替射门。大点的孩子踢得准,每次都能打进死角。小点的孩子踢偏了,球滚到场边。父亲跑过去把球捞回来,递给小的,拍了拍他的脑袋。然后他重新站到球门线前,弯下腰,张开双臂。
量子计算仍未完全实现纠错,但商用探索已经启动。金融公司尝试用量子退火做投资组合优化,制药企业用它模拟分子相互作用。这些应用规模很小,还无法替代经典计算机。真正的通用量子机可能还要等十年以上。















